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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獨臂將軍”賀炳炎:“五上五下”甘當“補缺官”

2019/03/15

一下一上:補缺十九團團長

  1933年春,“左”傾路線在湘鄂西的代表夏曦把“肅反”擴大化推到極致,一批批黨員、干部被當作改組派“肅”掉了,紅三軍幾乎到了毀滅的邊緣。時任紅七師十九團團長的賀炳炎,在痛別戰死的父親后不久,就聽到了要抓他的改組派的風聲。
  改組派全稱“中國國民黨改組同志會”,是國民黨內汪精衛派系向蔣介石爭權奪利的一個小團體,已于1931年解散。可就是這個短命的東西,卻被“左”傾路線用來大做文章。
  盡管賀炳炎連改組派是哪三個字都搞不清楚,但他深知一旦背上這個“罪名”兇多吉少。他獨自一人爬上駐地旁邊的山頭上待了一整天,也想了一整天:自己16歲就跟父親從松滋老家跑出來參加革命,在紅軍里長大,現在父親犧牲了,就這么跑回家對得起誰呀?再說是不是改組派自己心里有桿秤。他決定留下來,要抓要殺聽便,就是死也要死在革命隊伍里。
  深夜,他回營地剛剛躺下,五六個“肅反”隊員闖了進來,不容分說地把他捆起來。賀炳炎大聲吼道:“你們憑什么抓我?”“憑什么,聽著。”為首的“肅反”隊員拿著一張條子念道:“賀炳炎犯有改組派罪行,即日起開除出黨,進行隔離審查。中央湘鄂西分局書記、軍委分會主席夏曦。” “說我是改組派,拿證據來!”“證據你自己會招出來的!”
  賀炳炎生性倔強,不管受到怎樣的刑訊逼供,他始終據理抗爭,毫不屈服。部隊不停地轉移,賀炳炎被押進了由所謂的“改組派分子”組成的“改組派連”。一天,夏曦從改組派連路過,賀炳炎犟著跨出隊列質問:“夏主席,你說我哪點是改組派?”夏曦推了推近視眼鏡,蠻橫地說:“哪點都是。你要老實交代你們的頭頭來!”
  正在這時,前方忽然槍聲大作,紅軍前衛與國民黨軍隊發生激戰。賀炳炎任職的十九團因他被抓,群龍無首,一開戰就亂了套。紅七師師長盧冬生急得直罵娘,趕忙派通訊員到“改組派連”“借”賀炳炎當團長指揮作戰。
  夏曦本不想讓賀炳炎去,但又怕打了敗仗,只好裝聾作啞,匆忙離開了“改組派連”。
  槍聲就是命令,等“肅反”隊員下掉手銬,賀炳炎抓起通訊員送來的駁殼槍,箭一般地沖上戰場,組織十九團進行反攻,迅速扭轉了不利的戰局。

二下二上:補缺特科大隊長

  戰斗勝利了。賀炳炎看著陣前滿山遍野的敵人尸體,一邊高興地擦著頭上的汗水,一邊下意識地把駁殼槍往腰里插。“把槍給我!”跟在賀炳炎身后的“肅反”隊員冷冷地說,隨即一副锃亮的手銬又銬住了剛剛殺敵的雙手。
  賀炳炎被押回“改組派連”。他個子不高,但長得壯實,臂力過人,平時摔跤,很少有人能勝過他。“肅反”隊員都知道他性子剛烈,別人用一根繩子捆,對他則用幾根繩子,不光捆住他的臂膀,還套住他的脖頸,前面一個人牽,后面一個人拉。后來還給他上反銬,戴重鐐,行軍時把沉重的米袋、大捆的草鞋架在他肩上。
  關押到第29天,賀龍發現賀炳炎蓬頭垢面押在“改組派連”,便找夏曦問:“為什么抓賀炳炎?他還沒馬高就跑來當紅軍,我親眼看他長大,他的歷史我清楚!你為什么不問我,難道對我也不相信嗎?”
  夏曦反駁道:“不要激動嘛,胡子。肅反是中央的正確決定,這個問題很復雜,誰也不能給誰打保票。”賀龍據理力爭:“賀炳炎我了解,我敢保!你想過沒有?他從不怕死,沖鋒在前,撤退在后,我們還信不過,要抓,要殺,那今后還有哪個跟我們干革命啊?”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“放,堅決放!”夏曦想了想說:“放可以,但不能他讓當團長,頂多當個管理員。至于黨籍嘛,我是中央分局書記,我說了算。”
  夏曦雖然答應放,但給賀炳炎留了一個“改組派自首分子”的“尾巴”。
  賀龍把賀炳炎安排到軍部做了管理員。8月份,夏曦帶來七師留守鶴峰根據地,賀龍和政委關向應帶領軍部和九師到宣恩、咸豐、利川開辟新區。
  9月23日,軍部和九師抵駐著名的“神兵窩”咸豐縣黑洞鎮,收編了以庹萬鵬為首領的神兵700余人,改編為特科大隊。賀龍很重視被收編神兵的改造,點名讓賀炳炎去當大隊長。
  神兵是帶有封建迷信色彩的土著武裝,神兵士兵絕大多數是窮苦農民出身,作戰相當勇敢,但他們迷信吞朱砂之后打不進、殺不進。賀炳炎因勢利導,啟發他們的階級覺悟,破除迷信,帶領他們到戰火中鍛煉,使特科大隊很快成為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,人們都稱它“鐵殼大隊”。

三下三上:補缺十八團團長

  1933年12月,紅三軍七、九兩師在石灰窯會師,特科大隊被編進七師,為極度困難的紅三軍補充了一股有生力量。賀炳炎沒有隊長當了,又因“自首分子”的政治“尾巴”,不能回部隊任職。他心里很憋屈,但還是聽從安排回軍部繼續當管理員。
  1934年6月,紅三軍轉戰到黔東開辟新根據地。紅三軍政委關向應找賀炳炎談話,讓他帶十幾個人到沿河縣發展游擊隊。賀炳炎思想上背著包袱,嘴上就說:“我是‘自首分子’,哪能帶兵嘛!”關向應耐心開導他:“我知道你受了委屈,但個人委屈與黨和紅軍的前途比誰輕誰重?我們正處在困難的時候,需要你出來工作。”賀炳炎不再說什么了,帶著十幾個人連夜出發。
  賀炳炎是拉游擊隊的好手,以淇灘、鳳翔一帶為中心,發動群眾,組建武裝。同他一塊下去的十幾個人都被誣為“改組派”,現在有了干革命的機會,熱情都很高,抓俘虜,繳槍支,很快拉起8支游擊大隊,在這個基礎上成立了沿河獨立團,賀炳炎任團長。不久,沿河獨立團與由神兵武裝改編的黔東縱隊合編為黔東獨立師,賀炳炎任師長。
  10月15日,賀炳炎引著紅六軍團參謀長李達帶領的先頭部隊來見賀龍、關向應。10月24日,紅三軍與紅六軍團勝利會師。
  會師后,紅三軍恢復紅二軍團番號,賀炳炎的獨立師被編入紅二軍團,原九師二十七團改為六師十八團,賀炳炎補了十八團團長的缺。

四下四上:補缺火頭軍“司令”

  賀炳炎在十八團的位子上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擼了。
  1934年11月10日,紅二、六軍團在永順天主堂召開會議,當時左傾路線的影響還沒肅清,在批評夏曦“肅反”擴大化錯誤的同時,作出一個決議,凡是過去的“改組派自首分子”都不能當主官,已經當了的都要撤下來。
  這樣,正在指揮十八團參加十萬坪戰斗的賀炳炎被撤銷了十八團團長職務,幸得賀龍、關向應力爭,賀炳炎才當上總指揮部的管理科長。
  賀龍安慰他:“炳炎,委屈你了。”賀炳炎望著老首長:“跟軍長一塊干,我不委屈。”
  1935年3月,國民黨軍幾個縱隊“圍剿”蘇區,紅軍在澧水河邊的后坪與敵反復爭奪。一路敵軍突然沖到紅軍總指揮部幾十米的地方,部隊都不在,情況十分危急。
  恰恰在這時,賀炳炎帶兩名挑夫從大庸挑鹽返回指揮部,賀龍眼前一亮,大喊一聲:“賀炳炎,上!”賀炳炎扔下挑子,扯開嗓門叫喊:“機關的勤雜人員都跟我來!”這些由炊事員、司號員、飼養員、運輸員組成的火頭軍們拿鐵锨,操菜刀,呼啦啦跑來一大片。
  賀炳炎沖鋒在前,抱著一捆手榴彈一顆顆投向敵陣,火頭軍跟著他殺入立足未穩的敵陣,捅的捅,砍的砍,很快扼制住了敵人的進攻,為主力趕來增援贏得了寶貴的時間。總指揮部保住了,賀龍、關向應等首長脫險了,賀炳炎卻腰部負了重傷。
  賀龍蹲在擔架前,握著賀炳炎的手說:“這一仗你這個火頭軍‘司令’立了大功!”并關照他好好養傷,他淡淡一笑,說:“敵人的子彈沒勁,打到身上軟塌塌的,沒什么了不起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
五下五上:再度補缺十八團團長

  賀炳炎傷好后仍回管理科,喂軍馬、送給養,一聲不吭地埋頭苦干。
  1935年6月,紅二、六軍團轉戰鄂西,在咸豐縣忠堡包圍了敵縱隊司令兼四十一師師長張振漢的部隊,戰斗打得異常激烈。紅十八團傷亡很大,團長高利國、政委朱紹田相繼負傷,全團營以上干部僅剩下一營長曾慶云和團總支書記余秋里兩人。
  賀炳炎奉命跑步到指揮所。賀龍正在生病發高燒,任弼時政委下達命令,要賀炳炎去十八團當團長,余秋里任政委。賀炳炎剛被撤了十八團團長的職,現在又要他去十八團,心里不免有些情緒,就對任弼時說:“我是 ‘自首分子’,哪有資格當團長。”
  任弼時向他講明了組織的決定和戰斗的需要,嚴肅地說:“過去抓你的改組派搞錯了,給你道歉嘛!現在黨和紅軍處在困難時刻,你應該采取什么態度?”賀炳炎馬上給任弼時敬了一個禮:“哪有組織道歉的?我賀炳炎黨指向哪里就打向哪里!”
  賀炳炎直奔火線,代表總指揮部向余秋里傳達提升他為團政治委員的命令。14日凌晨,按照總指揮部命令,賀炳炎與余秋里一起率領十八團和兄弟部隊一起,從四面向敵人據守的構皮嶺陣地發起總攻擊。賀炳炎揮舞大刀,帶領戰士們勇猛拼殺,他兩眼通紅,渾身是血,刀光閃處,敵頭落地。此戰消滅了敵四十一師師部和一二一旅,活捉了張振漢。
  打完仗,余秋里問賀炳炎:“賀團長火線上任,關系帶來了嗎?”賀炳炎說:“什么關系?不就是那張紙嗎?”余秋里說:“那是任職命令,我說的是黨員組織關系。”賀炳炎一時語塞,遲疑地說:“這個,我,我沒……”余秋里感到很驚奇,難道他沒有入黨?就說:“什么?你……”賀炳炎看出了余秋里的懷疑,就說:“我早入了黨,肅反時,說我是改組派,他們給停了。”余秋里聽后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,肅反冤枉了多少好同志!當天夜里,在一盞油燈下,他給軍團黨委寫報告,匯報賀炳炎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表現,鄭重請求黨委恢復他的黨籍。
  忠堡戰斗是賀炳炎的人生轉折點,他恢復了黨籍,保留了軍職,甩掉了“自首分子”的包袱。從此輕裝上陣,南征北戰,出生入死,為人民的解放事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。
  后來任中央政治局委員、國務院副總理的余秋里這樣評價:“賀炳炎同志被打成改組派,在他被懷疑、被冤枉的時候,革命信念仍然毫不動搖,在戰場上出生入死,奮勇拼殺。只有真正的共產黨人才能做到這一點。”
  他的另一位老戰友、老搭檔,曾任全國人大副委員長的廖漢生說:“賀炳炎就是這樣一個人,當你錯整了他,他心里有氣,有氣就要發出來,他才不管你是誰呢!但是一旦你給他講清楚,一旦黨需要他站出來,他會把個人的冤屈統統拋到一邊,堅決、勇敢地完成黨的任務,就是掉腦袋他都干。”
  轉載《人民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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